
人的焦虑,是因为总想跟生活讨个说法。
我们把快乐寄托在那个虚无缥缈的“结果”上。
大多数人的痛苦,
就源于不肯承认这一点。
我们像极了推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,
咬牙切齿地把石头推上去,
眼睁睁看着它滚下来,
然后擦干汗水,继续推。
很多时候,人们回避快乐,
不敢承认自己是快乐的,
因为觉得快乐是一种罪恶,
是对责任的亵渎。
阿尔贝·加缪,
站在那个荒谬的山顶,
冷冷地说过一句话:
“对未来的真正慷慨,是把一切献给现在。”
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和荒谬感的世界里,
宏大的使命其实挺脆弱的。
这种“人类对意义的渴望”
与“世界本身的冷漠”之间的冲突,
显得凌乱且荒诞的。